仃的一个人, 再也不是扬州瘦马,而是清白人家的小姐。
她真的觉得很知足了。
陆茗庭漾开一抹笑, 眸中欣喜又恣意, 等顾湛回来,她一定要亲口把这件喜事告诉他。
马车停在顾府门口,陆茗庭施施然提裙下车。
顾府门前, 白嘉会正原地踱来踱去, 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望见陆茗庭,急匆匆上前拉住她,“陆姑娘,我等你好久了,你可算回来了!”
陆茗庭见她一脸慌慌张张,笑着问,“白学正,出什么事了?”
白嘉会额上冷汗涔涔, “柳雨柔柳姑娘……她被姚文远的嫡妻活活打死了!”
轰的一声,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陆茗庭身形一晃, 勉强扶着车辕,顿了好半晌,才红着眼问,“怎么会……怎么会!依着大庆律法,主家随意打杀奴婢,是要按律论罪的,那嫡妻若是看不惯柳姑娘,把她逐出府便罢了,怎能狠毒至此!?”
白嘉会摇摇头,“没用的!姚文远的嫡妻先把柳姑娘打死,又一纸状书告到大理寺,说柳雨柔偷了嫡妻房中的东西,得了大理寺谒杀奴婢的准许后,才用竹席把柳姑娘的尸体卷了,扔到了乱葬岗里!”
这年头,奴婢的命比蝼蚁还要卑贱,正室打死一个通房奴婢,再用三言两语颠倒黑白,就能钻大庆律法的空子。
“陆姑娘,柳姑娘临死前给你留下了遗言,姚文远让我务必把话带到。柳姑娘说,她出身娼门,这一生无父无母无亲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