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你说一说心里话了。”
“姚郎答应娶我做贵妾,遭到了姚父姚父的极力反对,他们为姚郎定下了婚事,嫡妻是姚郎顶头上司的女儿,”
说着,柳雨柔淌下两行眼泪,“那崔氏善妒,没过门便放出话,说只能纳我做通房,不能给贵妾的名分……”
陆茗庭闻言一惊,妾侍和通房区别可大了,妾侍能入宗祠上族谱,通房只是一介奴婢,任人打杀买卖……这位崔氏没过门就有这样狠毒的手段,想必不是什么善茬。
陆茗庭忙问,“那你答应了吗?”
柳雨柔垂泪道,“我区区一介贱妾,怎能阻挡姚郎的前程?姚郎亲口对我说,就算他娶了别人,最爱的人始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