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他编起的墨发,甚至能看清他凤眸的每一根眼睫。
顾湛的手生来是拿剑握刃,上阵杀敌的,可此时,他手中握着的玉足柔若无骨,玲珑雪白,还泛着层细腻温润的光。
这一身冰肌玉骨,叫燕妒莺惭,统统化为庸脂俗粉。
陆茗庭看着面前鬓若刀裁、金质玉相的男人,心中满是惶然,主子给下人上药不合礼数,有违尊卑,还好珍果和隋妈妈她们不在旁边。
他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茧,按在脚踝处一阵酥麻,陆茗庭瞬间红了桃腮,忍不住轻咳起来。
顾湛看了一眼她绯红的脸,顺手端起桌上的药碗,递到她嘴边。
陆茗庭望着黑漆漆的汤药,一时呆愣,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不愿意做出低头顺从的姿态。
顾湛眉头一皱,冷声道,“不喝药,还等着我亲自喂你吗?”
除夕夜那晚男人骇然可怖的模样重新浮上心头,陆茗庭肩头一抖,抿了抿粉唇,忙双手接过瓷碗。
寻常一碗药,一口一口的喂,要花上一刻钟的功夫,此时她心中畏惧,大口喝下,不到半刻钟,汤药就见了底。
这药又苦又涩,陆茗庭每回喝完,都要吃好几个酸甜生津的话梅,才能压下去苦味。
陆茗庭口中苦涩如黄连,下意识看向桌上的描金红木果脯攒盒,才反应过来珍果不在屋中,现在她身边只有一个高大威严的男人。
这话梅,今天怕是吃不成了。
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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