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里抱着个鎏金铜暖炉,拥着一床五蝠纹锦被,小脸儿上未施脂粉,略显苍白,忙矢口否认道,“将军没有难为我。”
珍果打开食盒,取出几个瓷碗瓷碟,笑道,“那就好。陆姐姐,你这烧也不退,脚踝的扭伤也不好。厨房里的郝妈妈听说了,特地炖了盅燕窝给你补一补,我先服侍你把燕窝吃了,咱们再喝药。”
说罢,珍果端起瓷盅朝床榻走过来,一张纸片却从瓷盅底部掉了下兔子来。
陆茗庭俯身捡起纸片,只见上头写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小楷。
“将军大权在握,不喜欢别有用心的攀附之人,可倘若将军想给些恩宠,也容不得你不要。既来之,则安之,木强则折,咱们做下人的,得把这道理记在心里。郝妈妈。”
珍果瞟了眼纸片上的字儿,压低声音道,“对了,郝妈妈怕你连日高烧不退是被红芜的死因吓掉了魂儿,特地叫我来告诉你红芜之死的真相。”
“红芜是政敌安插在府中的奸细,一直想趁机刺杀将军,就连隋妈妈也被她蒙骗,给了她接近将军的可乘之机。幸好当晚将军识破了她的身份,才能幸免于刺杀,红芜见毒计败露,竟咬破了嘴中的毒囊,当场畏罪自尽了。并非是传闻中的‘将军提剑斩了她’!”
“将军下了令不叫大肆声张,知道这事的人不多,郝妈妈是担心你的病情,才悄悄告诉了我。”
陆茗庭听了这段秘闻,才知道自己错怪了顾湛,原来他并非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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