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即将成龙的蛇，真身应龙。

    非人。

    白一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眼前这女子。

    被认出了身份，就要履行那该死的职责！

    他攥紧了手，手背上青筋直冒，蓦地转身，怒哼一声，“谁要守护那些愚蠢的族人！”

    当初丹殊动手，他就不该动恻隐之心，就该看着这些愚蠢、固步自封的人死绝，也不至于现在他还被绑在这里。

    脑海中一时之间接受了太多，李珺焱脑海中有些混乱，眉头紧皱着，盯着眼前白衣胜雪的男子。

    他竟……不是人？

    静灵看着他的背影，“即便不愿，那也是职责所在，若驭兽族遭受灭顶之灾，你也会遭受天罚，不是吗？”

    砰！

    一棵碗口粗细的树应声而裂！

    “天罚天罚！这该死的天罚！”白一胸腔怒气奔腾，“那些愚蠢的人对你做了什么，你别告诉我你都忘记了，你不也很讨厌他们吗？为何还要救？！”

    “人非鸟兽，最为复杂，一日为善，也未必一直为善，一日为恶，也未必一直为恶，善恶更迭，他们日后意识到了，自然会改。”

    “改？自然会改，那就不会有上一次灭族之灾！连累无辜之任！”白一面上覆着三尺寒冰，两眼中满满的厌恶，“那种丑态，令人作呕！”

    静灵眼睑垂下，光芒逐渐暗淡。

    “若是按你这说法，我也是该死的。”

    她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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