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从雨中跑回,对着车厢内的人道,“回太子,信号弹已发出,咱们继续等还是……”
马车内,一人斜倚榻上,三千乌发如缎,随意垂落,尽显慵懒妖娆。
闻言,把玩珠子的修长手指一顿,撩起眼皮,望着车帘方向。
“等。”
车外人断断续续的道,“万一……万一她不来呢?”
宁远庭猛地将手中圆珠紧握,狭长的眼眸精芒如火光迸射。
以往但凡他有召,她必来。
但现如今,他竟然有些担忧这个问题。
毕竟……那个女人已经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这种不能掌控棋子的感觉,真是让人不安。
“等。”
他又重复了一遍,却比之前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雨下了整整一夜,山里的空气,越发的冷了。
静灵起了个大早,刚吊起窗帘,红月就提着药箱走来了。
“我来帮你换药了。”
“每天都要你亲自来,真不好意思。”
“再与我这般客气,我可要生气了,”红月给她包扎好,把药箱收拾的齐整,“宫信那小子让我跟你说一声,他去训练了,待会儿吃饭,你就跟我们一起吧。”
“也好。”
静灵按着饭点到了校场,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影,心里忽然有些不适应。
她就像是一个水不溶沙的异类,杵在那里,傻傻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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