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顶上压着厚厚的、不祥的云层，有闷雷在里头翻滚。

    周君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心下一紧，拽住她的手，“小妹，事不宜迟，赶紧上马车吧，待会儿追兵再来，你我未必能应付的了。”

    他尝试着拽了静灵一把，但对方却纹丝未动，两眼仍旧望着京都方向。

    周君泽有些急了，绕到前方，张开双臂挡住她的视线，“小妹，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现在眼看着就要出了京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你可千万不能回头……”

    静灵收回视线，缓缓定在他满是忧容的面上，眼神坚定，许久未曾说话。

    周君泽望着她，被她坚定如金的视线一点点摧毁，伸直的双臂无力的垂落身侧。

    “真的……要回去吗？”

    “表哥，对不起，”静灵深吸了一口气，“我本就是已死之人，本就该堕入轮回，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无辜的人替我受伤流血……”

    周君泽背转过身不去看她，仰头望着漆黑的天，任凭冰冷的雨点拍打着他的面容。

    静灵抿唇，上前一步扯了扯他的衣袖，“表哥，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但为我而死的人，只安晴一个就压得我喘不过气，不能再有更多人了……”

    周君泽深深地吸了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在肺中肆虐，如同冰刀一般，刺的他生疼。

    “小妹！”他眼眶有些发红，里面似是涌动着岩浆洪流，那张儒雅的书生脸，难得一见的怒气满面，“你为什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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