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就会听到草丛里虫子飞快逃离的响动。
走到了那扇门前,看门上落的灰未动,也是有段日子没人来过了,也不知她那位“好姐妹”现下过的如何?
吱呀一声推开了门,阳光顺势射了进来,可以清晰的看到在虚空下落的尘埃,以及被铁索拷起的女子。
她长发披散着,上面沾着杂草,一身华服满是泥垢,小腹可以看到些许隆起,估计身孕有了三四个月份。
听到响动,她似是没有反应过来,垂着脑袋一动不动,任由两手被吊在木桩上,似是被抽取魂魄的傀儡。
“瞧瞧,这不是我们的淮安王妃吗?真是惨呐。”
她红唇勾起一丝讥诮,缓缓蹲下身来,将汤蛊放在地面,一双美目盯着她一瞬不瞬。
一样的话,相似的场景,还是那两个人。
只不过,二人的角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念欢儿身子一颤,机械的缓缓抬头。
披散着的黑发随着她的动作而左右分开,露出了她那张好似被抽干了水分皱巴凹陷的脸。
“你……你是!不,这怎么可能!”
她唇瓣干裂起皮,也不知是多久没喝过水,一开口,声音像是指甲划在青石板一样干燥刺耳,眼窝凹陷,似是吊死鬼一般凸着眼珠,震惊万分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静灵唇角牵开,虽是笑着,却让人感觉一把刀悬在头顶,只等着她笑够了,便会突然落下,让人尸首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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