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被黑煞綁架的消息,這下想睡也睡不著了。總覺得事情不單單是挑釁那麼簡單,但腦子裡暈乎乎的全是之前任務的資料,陶然完全無法正常思考這裡面的問題。
「你怎麼了?」熟悉的嗓音出現在身側,陶然緩緩張開眼,看到一張宛如鏡子般的臉。幾乎一模一樣的眉眼,卻全然不一樣的際遇,有些怔忪得看著那雙清澈溫柔的眼眸,陶然突然覺得它很礙眼。
「死不了。」嘲諷得勾起嘴角,陶然憤憤得閉上眼,不願與那張永遠保持溫和微笑的相同臉龐對視。那樣會讓他覺得自己很白癡,為什麼經歷過那麼多,那個人還可以保持如此令人如沐春風得微笑?陶然皺了皺眉,抿著嘴不願再多想。連續兩晚都沒能合眼,頭似乎隱隱有些疼,特別是剛才看到了水寒百年如一日的微笑,更令他的太陽穴無法自持得跳動了起來。
「那……你要不要喝點小天的花草茶?」喃喃得,舉起手中的保溫壺,水寒把茶水抵到陶然唇邊。半掩下的眼臉,擋住得是一雙受傷的眸子,為什麼?為什麼陶然會這麼討厭自己?水寒弄不明白,小時候,明明兩人關係很好的。不過是幾年沒見,當初非要摟著自己才能入眠的弟弟,如今卻變成了這般刺蝟模樣。是什麼?是什麼讓他改變?
「不用。」彷彿是從唇齒間硬擠出的兩個單音節,讓純粹得拒絕顯得略帶生冷。
「那……那你休息下吧……到了我叫你……」意料中的聽到否定答案,水寒努力保持著嘴角不自然的微笑,低低的聲音仿若自言自語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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