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矮子。當楚風每天沐浴的時候,凱文就會帶著那刺目的笑容來到他的房間。矮矮的立於他床前,領著一幫孔武有力的人,欣賞他身體上雜亂的痕跡。
興致來了,凱文還會在他身上補上幾鞭,或是讓那些高大的黑衣人在他口中或下體中釋放慾望。
直到楚風全身再無一處完整肌膚,那矮子才會滿意的離開。最後,在逼迫下吞食過營養劑後,楚風會由著那些黑衣人拖拽他去房間外的一處治療室,進行徹底的清洗和治療。
只有那時,他才會得到稍稍的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脖子上的項圈換了一個又一個,越來越沉,越來越痛。
妄想過逃脫的楚風,早已放棄了反抗,只任由那些人擺弄。
因為在他經歷了一次次失敗後,終於明白:幼小的他是完全無法抵擋那些強壯男人拳腳的。更別說脖子上的束縛了,那個會「發電」的項圈只消輕輕一下,就可以讓他全然失了力氣,任人為所欲為。
傷口從身體蔓延到內心,對於那些對他施與暴行的人,楚風再也沒了掙扎的興致。
他每天就只是躺著,任由一個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在他身體上進出。就連呻吟,也沒了慾望,只是承受,張著空洞的眼,默默承受。
內心深處的吶喊,逐漸被凱文的嗤笑所掩埋,如同他昨日的夢想,一同被那肆狂的笑所掩埋。
金爾……孤兒院……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夢中的場景。
唯有這每日的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