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坐到了少狂身邊。
「月兒就這樣坐著別動,安心的聽,別害怕。千萬別摘下黑布,好麼?我們都在你周圍,不會離開的。」因為已經坐了下來,所以感覺水寒的聲音遠了一些,但那柔柔的聲線並未減弱安撫作用,弄月還是把心放了下來。
清脆得鳥鳴,幽幽得配樂,孩子歡快的笑聲……一切如此陌生卻又如此熟悉。
弄月側耳聆聽著那聲響,慢慢皺起了眉頭。頭微微有些刺痛起來,隨著那聲音越發響得久,這刺痛便越發明顯。
這是什麼?為什麼要聽這個?為什麼要聽這個讓自己頭疼的東西?
慢慢的,音樂聲變的急促了,那歡快的氣氛瞬間失去了蹤影。孩子的哭叫和女人的低泣隨之而來,彷彿在惋惜某種東西的失去。
是什麼?讓她們這麼痛苦?是什麼讓她產生如此的熟悉感?是這寫些聲音?還是這劇烈得疼痛?
頭越來越疼,太陽穴傳來巨大的脹痛讓弄月快要窒息了。雙手捂著耳朵,卻阻擋不了聲音傳入腦海。某些影像,生生的出現在頭腦中,由模糊變為清晰。
畫面中,一個哭泣的女人,蹲在一個墓碑旁。她雙手握著一把利刃,狠狠往自己胸口猛刺。狠絕的她,完全無視她孩子的哭喊,一心求死……孩子?為什麼自己知道那個女人有孩子?
頭痛得已經超出了忍受範圍,那如同千萬個尖錐敲擊著弄月的頭腦,生生得疼痛,彷彿要把她的腦子炸開般。她不知道怎麼辦,使勁的搖晃腦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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