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枭一怔,他回过头来,手上祭邪的碎屑慢慢掉落在地上,在白蒙蒙的地上留下灰褐色的邪物。
而掉落的频率,与虞棠嘴角滑下的血液一致。
虞棠疼得冷汗冒出,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发现眼神本是极为冰冷的陆枭,居然出现震动。
他皱紧眉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剑,倏地停下动作,祭邪保持着半破败的样子,终究没有继续掉屑。
虞棠用袖口擦血,说:“毁了它啊!”
陆枭反手将魔气送回祭邪上,冷冷说:“我又不想毁了。”
虞棠又气又好笑,这人不是一副拽炸天的模样吗,为什么会犹豫,为什么要犹豫。
她眼眶有点酸。
算了,即使真的变得魔修,他心里,终归有一处地方,是温暖的。
而自己有幸占据这片温暖。
经过方才动作,唐毓修为大损,变成一滩魔气,已经无法通过祭邪的魔气化形。
却在陆枭反向祭邪输送魔气时,这股魔气再度暴涨,他难得脸色一青:“不好。”
祭邪作为虞棠的本命法器,她能立即感受它的变化——唐毓居然想自爆魔丹,带着他们同归于尽!
但唐毓料错一件事,法器自爆,只要法器主人在场,就能控制住伤害。
她连忙朝祭邪扑过去。
死她一个就好,不亏。
然而尚未接触到祭邪,那祭邪被陆枭一脚踢飞,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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