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背心,下意识咬着布料,胡乱而粗鲁地抓着自己的胸肌。
拜色女几个月接连不断的玩弄调教所赐,现在他已经变成要上下开弓才能获得快慰的体质。轻度的撕扯与疼痛是快感的催化剂,只消片刻,欲望倾泻而出。
情欲的躁动渐渐平复,他看着手上粘稠的浊液,耳边响起女人昨日蛊惑的话语。鬼使神差中,他重复了相同的勾当。再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掌,齐锐兀自苦笑,暗骂了一声贱。
和她交往的过程中,她触及了自己太多逆鳞,甚至尊严也有一度被她按在身下反复踩。可不得不承认,每当顺着她的恶劣完成要求,他的心中也无端涌起一股浓烈喜悦,一如现在,明明她不在身边,他却仿似暴露在她的视野之下,依然能感受到她品尝自己的眼神,错愕中带着几分赞许,几分轻蔑。
他点开微信她的聊天界面,只觉千言万语无从说起,他从没有这样想念她。嘴上说着是希望照顾她,其实心里明白不过,最渴望同居的那个人,是自己。
略加思忖,齐锐起身好好整理自己,他知道女人是在逃避,可他还是要不请自来送货上门。对她做点什么,又或者什么都不做,他只需要她在他身边,只需要她看着他。
齐锐的不请自来,吓了向北一跳。
推门而进的齐锐同样被向北吓了个正着——向北穿着居家服,直挺挺地在地上躺尸,再环顾四周,丝毫没有收拾的影子。
他一脸无奈地走到向北身边,蹲下身,看着依然准备躺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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