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白云谏点头去清洗自己身上的灰尘,一顿晚饭安然过去,白云谏看着白凤青的目光带着探寻,只觉得眼前的白凤青越来越陌生,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一样,两个人的关系也和以往的亲密不同,只觉得白凤青对自己很冷淡,对七月倒是依然如故。
白凤青每日还是去山上采木耳回来晾晒,两日后,白凤青正在院子里晾晒木耳,心里琢磨着这次晒干的木耳也就只有二十斤,山上那片生长木耳的地方已经被自己采摘的差不多,想要再有,恐怕要等到连雨天过后。
白凤青边干活,边计算自己手里已经攒下的银子,院子里进来两个人,正是那天挨了打的林丰和王氏,这两个人和林氏一样鼻青脸肿的,王氏被打的最重,走过来的时候佝偻着腰,还得林丰搀扶。
“白凤青!”
白凤青回头一看是林丰和王氏,眉头一下皱起来。
“你们又来让我给你们的儿子陪葬吗?我看你们是还没有挨够打。”白凤青起身面对这两个人。
“白凤青,你把我发妻打成重伤,你得掏钱给我发妻治病看伤,五十两银子,给我们家五十两银子,以前的账都一笔勾销,我儿子死在你手里我也不计较。”
白凤青翻了一个白眼,一点好脾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