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风赶着雇来的马车,随时想着找个地儿——把车上的俩大爷给暗杀活埋了。
日头渐西,路程不远却也颠簸。吵闹劲一过,苏穆煜的困意涌上来。近些时日,他总睡得不大好。
头回与连鸣共枕而眠,翌日醒来,自己总猴儿似的缠在连鸣身上。虽这豆腐吃得挺开心,可说到底,玩笑是玩笑,苏穆煜没有半分真断袖的意思。
而连鸣呢?
苏穆煜看不清这人,远观而去似天中皎皎明月,近在眼前又舍不得出手。
两人博弈之间总是暧昧不明,一旦苏穆煜想动真格,连鸣又跑得比兔子都快。
可叫人心头难受。
奇怪,苏穆煜早从连鸣的肩上移走,躺下了。
自己怎么会真的把连鸣带到这儿来。
苏穆煜想着,然后沉沉滑到云梦中去。
连鸣见他睡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找安如风说话。登徒子安静了,安如风连说话都正常不少。
连鸣放下手中页上轻点:“如风。”
“何事,鸣哥?”
私心来讲,比起苏穆煜,安如风更喜欢连鸣一点。
在少年郎眼里,连鸣是个书生,他肚子里的墨水,比那些酸秀才多多了。
每每安如风舞剑,连鸣总会在屋檐下坐着,他一张口,从“风尘三尺剑,社稷一戎衣*”,到“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
可谓是句句扎进少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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