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覆盖的地面也是潮湿粘软的,干枯的草东倒西歪,乌鸦在被烧了一半的枯树上停歇,发出嘶哑的鸣叫。
明明是极为阴森的环境,但一听见乌鸦叫巫琮就莫名回忆起某位做鸟类饲养员的黄鹂鸟每次碰到乌鸦就崩溃大叫种族之耻的神情。
嗯,黄鹂和乌鸦一样,都有属于鸣禽来着。
虽然从叫声来说完全不像。
巫琮抿抿唇好心的不去嘲笑已经够苦逼的老朋友,落在了微融的积雪之上。
一只干枯的手臂直愣愣的从土里伸出,看姿势死前应当是极为痛苦的模样。
巫琮并不惊讶这里会埋着尸体,这么好的养尸场,不好好利用的话才是傻子。
事实上这里远不止一具尸体,放眼望去四处都伸着一只手或者一只脚,乌鸦落在干枯的手指上,啄食上面为数不多的腐肉。
巫琮神情自若地绕过地里埋着的尸体伸出的手脚,这都是些快要起尸的死者,稍微把泥土拨开一些就能看见画着诡异古埃及符号的泥板,用灰和泥按照适度比例进行调和的泥板曾经一度用于记载各种重要文件——莎草纸固然轻便,但是也容易损坏。
泥板调和后把泥浆倒进固定的框子里,趁着半干未干的时候在上面写字,然后风干,条件理想的话几千年都不会损坏。
这些尸体和警方在河边挖出来的尸体不同,他们并没有得到如同河边尸体那般良好的照顾,他们只是被粗暴地一刀捅在要害,趁着还没断气活埋进土里,再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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