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凝滞起来,寸步难行。
巫琮生生截了这里的地脉,阻了此处的灵力流通,硬是封出了一个超翅难逃的囚笼。
透过火光巫琮再次看到了黄皮子的身影,阴火落雷之中它撑起一个乌龟壳似得防护罩,身影虚实不定,一双灯笼一样幽碧色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角微勾仿佛一声冷笑就在耳边响起。
平心而论,黄皮子的原型并不多么丑陋狰狞,反而颇为可爱,圆圆的脸大大的眼,一身黄毛之间绒绒生着些白毛——黄鼠狼每活十年便生一根白毛,逐年递增,跨过最后一道坎羽化成仙之时,全身黄毛都会被雷火天劫化去蜕为霜雪之色。
可惜这只黄皮子那具拥有着欺霜胜雪柔软绒毛的身体,早就在巫琮的最为恶毒诅咒之下化为枯骨。
现在用着的,大抵是它从不知哪里夺舍来的同族的身体。
阴火渐渐熄了,天空中仍是乌云密布,落雷却是停了,方圆几里间被烧得寸草不生坑洼遍地,焦黑的土壤中还能看见零星的火苗雷光,显出几分极危险的气息。
黄皮子甚至没有等到火焰熄灭就已经向着巫琮冲了过来,落雷与尾巴竖起轻晃眼眸之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彩。
巫琮揽袖抬腕,青竹符笔下流转的灵力扭曲空间崩解。
但是也就只有这方圆几里是这般模样,世界像是被划分为了两个部分,方圆几里之内一片狼藉,几里之外仍是那般郁郁葱葱,草地上一根鲜明的分界线扎眼无比,只余下一半葱茏的草木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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