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花酱吃。”
他看起来并不避讳于提到青竹的死亡,说起时面上带着几分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他觉得很温暖的事情,“以前我们住的地方有很大一片桃花林,春天的时候青竹就会拽着我和丹砂去摘桃花,然后腌成桃花酱,她的力气小,每年就只能做三四坛子,全都给丹砂偷吃干净了,她有时候就故意偷偷留一小瓶,然后哄着丹砂喊她姐姐。”
巫琮说着,那时候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他眨眨眼,掩去了眼底的几分潮热。
“抱歉。”Hotch说道,同时在心里给巫琮做了个简单的评定,面对死亡的五个阶段,巫琮大概已经到了最后的接受这一阶段,他承认了自己的失去,也明白失去的无法挽回,能够平心静气地谈起那些事情。
但是在某一方面,巫琮仍旧停留在愤怒之上难以自拔,一来他就和那些没有得到应有公正的受害者家属一样,对于至亲的爱催生了对于凶手极端的恨,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心理学家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其释怀,二来常年和凶手的厮杀早已让这种愤怒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执念,不光是巫琮,相信对方也是一样,满脑子里只有如何彻底将对方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