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啊,因为这个男人,它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活得像是烂泥地里的蛆虫,怎么可能不恨。
但巫琮,又怎么可能不恨,丹砂神魂重伤昏迷不醒,不出意外以后都再也醒不过来了,青竹留给他的,也只有几件衣服和一根红色的发绳,一夕之间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么美好的一切,什么都没有了,原本圆融无瑕的道心之上处处尽是裂痕,所以合道后的心魔劫,他终究没能度过去。
但是他仅剩的理智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他总有一天会彻底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那时候遭殃的,可能就不仅仅是一只黄皮子了。
巫琮学会算卦的第一天算了自己的丧命之日,那一天到来的清晨,他看见自己系在腕间的红色头绳断了,那根属于青竹的发绳断了。
一直以来被仇恨填满的大脑罕有的清明,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清醒了,他果断带着一直沉睡着的丹砂走进了多年前就已经修筑好的陵墓,用鲜血在自己的棺椁之上刻下了最为恶毒的诅咒。
代价是他的性命,求得是黄皮子的魂飞魄散。
然而他的巫咸国血脉不合时宜地留住了他身上的最后一丝阳气,也让这个没有支付全款的诅咒只能进行一半。
黄皮子没能如巫琮所愿魂飞魄散,却也的确在诅咒之下日日痛不欲生。
之后的千年里,它一直在找巫琮的陵墓以求解除这让它日日夜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诅咒,也就有了后面的土夫子盗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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