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挽回无功而返,人生中的一切都变成了指向他心脏的利箭,他变得敏感易怒,拒绝交流,一天天把自己埋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后顺理成章的,他开始自残,从最开始浅浅的伤痕到后来要被送去急救室,他愈来愈难以自拔,折磨自己也折磨所有爱他的人,有时甚至连家人都觉得与其让他这么痛苦地活着,是不是放他死去会更加幸福一些。
终于有那么一天,他在树上悄无声息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有看过心理医生吗?”Hotch问道。
Fanny先生苦笑着摇头:“我们帮他联系过,但是他拒绝跟我出门。”
“我们需要他的电脑还有手机,如果方便的话……”Hotch说道。
“都在家里放着呢。”Fanny先生擦擦湿润的眼角,“Lu的东西一点都没动,我们总觉得有一天可能他还会回来,就像那天只是个恶作剧一样……”
Hotch派了一个警员和Fanny父子回去拿电脑和手机,嘱托他们把警服换掉,尽量不要惊动静养中的Fanny夫人,这位夫人现在仍旧沉疴难起,每天昏昏沉沉呼唤着自己孩子的名字。
Hotch感觉似乎有凉风从他耳边刮过,但转身又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错觉吧。他一边这么想着揣在口袋里的手画了一个十字,按照无数特殊处理小组成员们的前车之鉴,画十字虽然远没有东方那些复杂得简直考验手指柔韧度的手势来得有用,但是多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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