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脸咬着碗里的菜叶子,觉得自己不是蟒蛇,而是一只兔子。
Garcia噗嗤笑出声,戳了戳身边的Emily,“好爸爸二人组。”
“妈妈会高兴的。”Emily说,又悄悄八卦道,“我觉得丹砂的妈妈一定很漂亮。”毕竟女儿这么可爱。
正巧,Rossi也在讲这件事,笑着是丹砂的母亲一定是位美人。
出乎意料的是,巫琮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见大家都有些惊讶,他解释道,“丹砂是我捡回来的,我没有见过她的父母。”
小姑娘配合地点头,“我是阿郎从山里捡回来的。”
想当年山清水秀间矜贵皎然不沾凡尘的隐修撞上了刚开灵智懵懵懂懂的红蟒,见那只有一尺来长的小家伙傻乎乎地吊着树上上不来下不去的,一时好笑就捡了回去,打算教一教留在身边当个仆役扫洒——丹砂一直叫巫琮“阿郎”,在巫琮那个年代,“阿郎”就是“老爷”“先生”的意思,一般是仆从称呼自家主人的,丹砂叫惯了后来就改不过来了。
“我以为你们是父女。”Rossi挑起眉毛,“你们长得很像。”
“很多人都这么说。”化形是跟着意志走的,小丫头化形之前巫琮一直坚定不移地以为自己捡回来的是条雄蛇,就连沐浴都没避讳过她,天天朝夕相对丹砂最熟悉的人类形象就是他,化形自然也就是跟着他的脸来的,“再小一点的时候还不太看得出来,现在就特别明显了,我好几个朋友都以为我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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