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夸张,但三三现在对封泱的态度,就是这画面中的渣男。
要是哪天三三真有这个胆子就好了,那她现在就不会心虚地斜眼看封泱脸上的表情。
封泱此时正低头把弄手机,三三是用余光瞟他,所以并不知道他具体在干什么。正是由于不能预测下一秒要发生什么的忐忑感,让她神经特别紧张,而且还连带着膀胱一起紧张。
人有三急,内急为先。三三的膀胱生理性容量快接近极限时,不得不主动与封泱讲话,“封先生,请麻烦您让一下好吗?我想要出去。”
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将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用词也礼貌,但这种话语通常是对待陌生人的方式。
封泱看了一眼三三,那种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幼稚小孩,“你不用去刻意划清界限,你明知道这样没用。”留出空间让三三过去。
的确,这般简单幼稚的行径根本没用。封泱想要干什么是三三无法控制的,就像昨晚被他压着缠绵,今天他突然出现在飞机上。
然而假使不这样向他表明态度的话,难道要她‘敞开胸怀为你等待’吗。
三三背对封泱翻了个白眼。
因为飞机是恒温空调,所以三三上了飞机就脱下外套,只穿件圆领宽松的薄荷色毛衣也不会觉得冷。
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整理衣服时,三三终于明白醒来时一直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
她的内衣扣竟然松了···
一种猜疑在她脑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