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站在窗边看向窗外。
首先开口的是季准,冷静而沉稳:“你这次一走就是两个月,局里的事情是怎么交代的?”
“和禹然他们把工作交接好了才走的,爸,你放心,我不会像之前一样那么不负责任了。”
季准点了点头,看向窗外没有说话,季以歌低下了头,记忆又回到了几个月前。
“啪”的一声,重重的巴掌声响遍了整个办公室,一道惊讶的女声响起,透着浓浓的心疼:“爸!你干嘛呀!季哥都这样了,你还打他!”
季以歌被打得一个趔趄,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头没有说话。
看他这个样子,冯博更是来气,二话不说就要再给他一巴掌,被冯娜死死的拉着:“爸!爸!别打了!别打了!季哥他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冯博完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知道错了个屁,你看他现在为了个男人要死不活的样子,还有点法医科长的样子吗!”越说越气,指着季以歌破口骂道:“惠宁是心疼你,拦着老季不让说,那今天我这个做师父的就要好好教育你一番!”
“你说,你活了快三十年了,为了这么点事、这么个人就要把所有的工作都放下吗!你对得起局里对你的栽培吗!现场?现场不跑了,解剖?一个电话就能把你从解剖台上叫下来,你穿在身上的解剖服!你手里那把手术刀!你怎么对得起法医二字!”
“你喜欢男人、喜欢女人,惠宁和季准都无所谓的一个当师父自然也赞成,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