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蔡局长?!”
“其实开始我也不知道,直到到了警局,和你们一起工作,大概了解了边律父母的案子后才心里起了怀疑。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查看了那晚的所有档案,去了边律家,还悄悄去了师父家。”
季以歌心中一惊,他怎么差点把这个事情忘了:“你去边律家拿走的到底是什么书?!”
“书?”左文起愣了一下,又摇头道:“不是书,是边律妈妈写的日记。有次师父喝醉的时候无意中谈起了边律的家事,他说边律的爸爸是个神经大条的大学教授,而他妈妈反而是做事十分有条理和计划的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国,也没有放在心上,后来我出国精修心理学后,再回忆起那段话,才怀疑以边律妈妈的性格,做事有计划的人一定会习惯写日记,所以才猜到在边律的家里一定有日记本的存在。”
居然是这样,季以歌也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的巧合就是这么多,如果边律能够在成年后再回一次家,或许他能发现那个日记本,也不会苦苦折腾了他这么多年。如果蔡局长没有将左老师送到国外学心理学,或许他也不可能从一点点的细节处发现这么多问题。
这就是宿命,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