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出还会有谁了。”
第一次听到季以歌说这么长一段话,蔡弋中还是有些惊讶的,当初汇报法医研究成果时,这人都是能少说都不多吐一个字,想不到这次为了边律居然毫不吝啬,这么长一串,倒也是难得。
笑了笑:“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心思倒是出人意料的缜密。”
季以歌并没有因为这句夸奖而心情好,心情反而更加沉重:“那蔡局长,您现在能告诉我,左老师和您的关系了吗?”
“什么关系?”蔡弋中视线再度投向窗外:“不过是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罢了,觉得天资不错就训练长大,等快十八岁的时候再送到国外深造而已。”
就这么简单吗?
季以歌当然相信左老师肯定是蔡局长一手养大的,就算是从孤儿院领养的他也相信。只是,按左文起的年龄来算,他比边律还要小两岁,那蔡局长又是在什么时候收养的呢?
如果是在收养边律之前,以蔡局长和边家人的关系,边律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果是在收养边律之后,那又为何还要在收养边律的同时再收养一个孩子?蔡局长不是连边律都照顾不过来吗?
时间还是要回到二十年前,那个夜晚发生了什么?
蔡局长扮演着什么角色?左文起又是什么角色?
越是接近真相,心便越是惶恐。
季以歌强行将眼中的水汽压了下去,喉间干渴到发痒,心口一阵一阵的发疼。仿佛有什么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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