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左文起有他自己的坚持和原则,就像Hello从来不会伤害无辜一样,左老师也不会杀害石军、沈廉这种罪不至死的人。
想到这儿,季以歌脱口而问出声:“如果是你,唐铭的案子,沈策才是真正的凶手。你,会怎么办?”
会选择杀掉沈策吗?
这句话季以歌没有问出口,也不敢问出口,连他都觉得沈策还只是个孩子。他的确逼死了唐铭,可是,校园暴力案件,又如何能说得清楚呢?
“以歌,”左文起淡淡的看着他,声音毫无起伏:“比死更可怕的方式有很多种,沈策还只是个孩子,不是吗?”最后的尾音却又带上了细微的愉悦。
这个回答,季以歌没有再接话,捧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左文起将水杯换到另一只手上,侧过身开着面无表情的季以歌,温柔的笑着:“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Hello了,准备怎么办?告发我?或者,替我隐瞒?”
季以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我既然能单独来找你,那便不会将此事告诉其他人。更何况我能怀疑是你,也不过是因为只有我是靠近过你的人,他们是绝不会想到是你的。”
其实就是他不说,左文起也能猜到他的打算,只是听完他的话有一声叹息无声的消散在空气中:“你啊,果然变了。”
季以歌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疑惑上:“但是左老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