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唐铭的同学说,他在跳楼前几天突然性情大变,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他的问题果然让丁睁沉默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和后悔,双手握在一处,紧紧的捏着又松开,反复几次。痛苦的闭了闭眼又睁开,声音更加温柔了:“那几天我的确发现他似乎比之前沉默了许多,我以为是学业过重,所以只是让他注意休息。后来几天他越来越不愿说话,我问他他也只是说没事,接着他就……”
看她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季以歌有些不忍,轻轻的开口转移了话题:“唐铭的爸爸不在家吗?”
丁睁缓慢的摇了摇头,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还在上班,自从铭铭走后他工作时间就更长了。”
听她这么说,季以歌的心更加疼了,唐父还能把满心的悲痛化在工作上,用忙碌麻痹自己。而丁妈妈作为家庭主妇,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居住在这个房子里,看着唐铭生活过的痕迹,看一次伤口被揭开一次。要有多坚强,又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忘却丧子之痛。两人虽都才三十几岁,若是要第二胎也的确可以,但是心里的伤却是永远都好不了的。
边律虽有不忍,但还是狠了狠心问道:“你们夫妻俩的关系如何?那段时间有争吵吗?”
对于他的问题,丁睁下意识的老实回答:“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啊。”眉间有深深的疑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过了几秒,陡然想明白他为何如此问,面上带着的丝丝怒意:“警官你的意思是觉得是我和他爸爸吵架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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