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只是合租室友的感觉,据死者妻子说他们在家里都很少交流,碰面了打个招呼说说话,其他的互动基本上没有。哦,对了,”叶禹然特别纯良的微微一笑:“死者的妻子呢,在外面也养着小白脸,两个人属于互不干扰、合作愉快的状态吧。”
陈北霖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那他们干嘛不离婚啊?!”他还以为只是丈夫对妻子不忠呢,敢情这夫妇是游戏人间啊!
叶禹然一拍大腿,语重心长道:“政治婚姻岂能儿戏!本来就是因为利益在一起的,只要利益不干扰,其他的都不重要。骚年,你听过说过纸牌屋吗?”
对于这些八卦边律一点也不关心,人越是往上爬婚姻就越是难得纯粹,同床异梦的例子还少了么。看向左文起:“左老师,他妻子的表现怎么样?”
左文起被叶禹然的话逗得淡淡一笑,听见边律的声音后动作十分细微的点了点头:“嗯,她的表现很正常,有惊讶有伤心,并且她见我们的时候还化了淡淡的妆。她出身豪门,受的教育很高,因此她不管多伤心,无论刚才是不是刚哭过,见人的时候一定会让自己衣着整洁,不能让陌生人看出自己的脆弱。所以,她化了妆才代表她对于此事是真不知情,不然如果以一副伤心邋遢的样子见我们反而是弄巧成拙。”
季以歌静静的想着其中的道理,越想越觉得确实如此。真正出身名门的人对于自己的行为举止、衣着妆容尤其的注意,不能以不整洁的面容示人,在外人面前不能有过多的表情,越是豪门其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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