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便显得十分沉默,很少主动开启话题,能做到的也只是季以歌有疑惑的时候,他解答一番,其他的时候能不说话则不说话。
带着对方穿过客厅来到厨房门口,边律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出现了很浅的笑容:“小的时候,每次放假,我爸便会带着我在外面的院子里玩,踢足球,打篮球。有的时候,我爸会故意说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们一起去探险,结果去了才知道只是一个废旧的仓库。弄得一身泥跑回来后,我就直接冲到厨房找我妈,她又嫌我把衣服弄得太脏了,又担心我有没有磕着碰着。”
季以歌听着他静静的说着,下意识的往客厅的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地方是边夫人最后身亡的地方,而边律刚才刻意带着他绕了一个弯到的厨房。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抱在足球跑进屋,邀功似的直冲冲的冲击厨房,身后跟着大笑着的高大男人。而厨房里听着小孩撒娇的妇人脸上带着笑又有些埋怨,娇嗔的骂着那个男人,仿佛怪他又将自家孩子弄得跟个泥娃一样。
这个人,是不是早已将这些东西铭刻在了心上,每次要将他翻出来时就像刀刮一样的疼。
季以歌心理又难受又不得不强颜笑道:“想不到边伯伯这个这么好玩的人。”
说到自己的父亲,边律明显带上了骄傲的语气:“是呀,虽然他是教授,但我妈老笑他说是全国最没学术气息的教授了。我爸的学生都超爱上他的课,都觉得很好玩。”又想到了什么,低声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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