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的动作反倒显得是在欲拒还迎,他既害怕边律所说的“更过”的事情,又有些期待。现在的他只是还无法接受被进入,但是如果真的让他进入边律的体内,又似乎并没有那么憧憬。
对他来说,边律说过的“情爱本就是水到渠成、你情我愿”之事,他也是赞同的,只是他觉得还不到时候,起码此刻的他并不想做到最后。
两个男人之间怎么做爱这种事情他不是不懂,相反倒是很熟悉,法医课上关于生理卫生相关的知识讲得十分详细,而他又刚好解剖过被迷奸致死的男性尸体,那样被撕裂的惨状,到现在都还有一种历历在目的感觉。
想想还真是有点疼啊!
季以歌都有点怀疑,自己暂时无法接受雌伏于边律身下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说是也是、说不是好像也不是。总的来说,此刻的他,就是只想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