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最后蹲在地上。自己的手上、衣服上还有着鲜艳的血迹,刚才左文起温热的身体在自己怀里逐渐冷却的触感,现在都还记得。知道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自己还是会担心、会害怕,只希望千万不要留下后遗症。
左老师是因为救他而受的伤,而之前边律也救过自己,一两个月的时间,自己欠了太多人了。
边律忙完一切,回过身便看到将埋在膝盖里的季以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也顺势蹲了下去,将人抱在怀里。看着对方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主动将头埋在自己的肩头,边律这次却有点笑不出来了。
他知道季以歌是在愧疚,左文起的受伤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根本喘不过起来。边律只好轻轻的拍抚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好了,没事了,不会有大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