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季以歌回身看了过去:“左老师。”
“嗯,”左文起点了点头,将包放在桌上,自己也随意的靠在桌沿上。正准备接着往下说,突然注意到季以歌嘴上的伤:“你嘴怎么了?”
陈北霖还比较好糊弄,要对付左文起,季以歌真是倍感压力啊。甚至连对方的眼神都不敢直视,那里面的探究和洞察的意味太浓,他就怕稍不注意就被对方全部看穿了。
正想回避这个问题,边律替他回答道:“刚才北霖也问了这个问题,是季科长吃东西的时候走神了,自己不小心咬破的。”
“这样啊。”左文起虽然很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是也没细问,主动转换了话题:“我们继续说说Hello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