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坐骑”榨汁机上,得意的炫耀着同处在一个房间的佐助对他的存在一无所知。
鼬顺着涵休的提示,看到他手背上,多了一个小小的,奇怪的符号,和那个飘在半空,得意洋洋地笑着的家伙抱枕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不是说过进门要敲门吗?”鼬习惯性的教导式回答后,坏心眼地弹了下弟弟的额头,就到房间的浴|室中收拾了:“去跟妈妈说,我很快就过来。”
哄走了处于儿童时期的单纯弟弟,鼬看着自娱自乐“飘”得欢快的涵休,突然同步到了昨晚鸣人沉重的心情。
“你明明有这种手段,为什么还要来投靠我?”
在清醒的一刻,鼬就用上了万花筒写轮眼了,本来是想制造幻术忽悠弟弟,为涵休打掩护的,结果发现,涵休这家伙,自己就将自己的存在感全部抹掉了。
即使他开着万花筒写轮眼,也没法感应到涵休的存在,即使他手上的特殊符文,能让他看到涵休那傻乎乎的样子,却依然很违和,仿佛涵休不存在,只是一个单纯的画面、影像的感觉。
对涵休实力评估上升了一个等级不说,脑里本来打算着利用他实施的计谋也放下。
鼬:不是良心发现,他一个敢为了世界和平的远大理想,亲手灭族的人,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只是涵休的意外性太多,兀然将他带入计划,变数太多他可能扛不住。
他一点都不想成为昨天的木叶,脸都被打肿了。
涵休无奈:“这种忍术要以寿命为代价,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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