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小打趣儿一下,颇有些小闺房之乐感,今天呢——犹如一个庄重的仪式,很悲情,很缠绵——
门外确实有两个轿夫,一个简易却看上去蛮舒适的人力轿子,上面还有把油布伞。东瑞把她小心附上去,还在她腿上搭了个小薄毯子,说是峡谷里湿气重。一抬起,上了路。
这一路上,东瑞好像话又多了起来,可是,好像是急于把许多话都跟她说了,东扯西拉,像个急于讨好她的孩子,
“可娃,你看,这就是沙罗,侏罗纪恐龙时代就出现的植物,距今一亿八千万年了,”
“可娃,他们这儿的人都说‘走路不看景,看景不走路’,你看这里下面就是深不可测的谷底,好危险是不是,要是你只顾看景儿了,一不小心摔个跟头,哎哟,那就交代咯,它的叶子有毒,一接触就能立马引起皮肤痛痒红肿,呵呵,不过放心,我们是绝对碰不到它的——”
这是说这沿路上的景儿,不一会儿,他又可以扯到别处,
“还是从小长大的地方是最好的地方,我是北京人,在我心目中,北京市最好的城市,垂杨柳是北京最好的地方。从垂杨柳出发,我最想去的地方,几乎都在半小时骑车车程之内,可遛弯儿的护城河,有大树可蹭的天坛,可以洗胃去宿酒的协和医院,有酒有肉的东北三环,可以斗智斗勇的话威桥古玩城,有半街旧书的琉璃厂——”
他说这些的时候,就像一个将要远离家乡的游子。可娃听着想着,越发觉得他这是就要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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