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然后利索的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溜烟的跑进了屋子里。
靳承业拿起那张被遗落在桌上的宣纸,透过最后那点阳光隐隐约约还能看出个“易”字的模样。
好像是叫易冬吧,昨天听易锵刚提起的时候他还在心里记了记,只不知道是那个“dong”字了。
靳承业嘴甜,人也会说话,只要他没心犯浑,那都是个标准讨喜孩子的模样。前后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他就已经得了易老太和易老头的欢心。
要不是他只待一个星期就回省城,易老头恨不得将他也收到门下教书法才好呢。
“书法我也学过两年,不过后头都是自己在家里练习的,”靳承业道。
易冬没想
分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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