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给靳承业看。她知道靳承业不是个好东西,就是没想到他自打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一臭脾气。
“诶,小孩,”靳承业站在河边闲闲的看了一会儿抓鱼,忽然又转过头来对易冬道,“你这脑袋谁给你包的啊,手法也忒不熟练了。”
靳大少在省城里没少打架,受伤包扎是常有的事,这会儿无聊,干脆研究起易冬头上的绷带了。可是这话在毛头听来可不是滋味啊,易冬的脑袋可是他妈给治的,靳承业这么说,可不就是在骂他妈呢吗。
“你说啥!?”毛头虎头虎脑,人也长得壮实,性子更是一根筋直到底的,他猛地一瞪眼,伸手就推了靳承业一把。
靳承业先前就站在河岸边呢,本来毛头这一把推倒并不至于将他推进河里,可谁知道哪儿伸出来一只脚,好巧不巧的就绊了他一下。
噗通一声,这人就掉进了水里。
易冬淡定的收回自己的脚,然后和毛头他们一起站到河岸边上, 低下头看着浑身湿淋淋挣扎着站起来的靳承业。
靳承业连着呸了几声往外吐水,这河里站的人多,走动间将河底的泥沙带起河水正是浑浊不堪的时候。他喝了一口水,半口都是泥水来的,可把靳承业给恶心坏了。
原本站在河中间抓鱼的几个半大小子这会儿看到这动静,也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半是好奇半是看热闹的将目光落在靳承业的身上。
“臭小子你找抽是吧?”靳承业一身泥浆狼狈的爬上岸,面色不善的就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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