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于是褚安与他在城门外约定好自己随后就到,把自己从孩童时候戴到现在的玉佩给了他,强忍着不舍的眼泪与他道别。
他说了好几遍随后就到,可这随后从几天变成了几个月,再变成三年。
褚安回家刚说了自己要去西北,他爹就让人把他锁了起来,整整关了三个月。这期间他没办法和温绍岑联系,害怕温绍岑担心他,也怕他爹真的能关他一辈子,就向他爹服了软。
他娘苦口婆心劝他不要想着温绍岑了,想给他求个门当户对的亲事断了他的念想,他当然不肯,后来被他爹娘逼得跳了河。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软弱无能,他也没想真的死。如他所愿,被捞起来之后他爹松口了,说他要是能考上状元——还只能是状元,就同意他和温绍岑的事情。
他马上给温绍岑写了一封信,让他千万等着自己,温绍岑回信里告诉他,在西北等他。
两人两年多里写了不知道多少看得累了,就给温绍岑写信。温绍岑每打一场胜仗也要写信告诉他,书信从未断过,一直写到褚安一举得名,高中状元。
接下皇帝要求褚安进京就职的圣旨,褚安扭头就跑去了西北。
这一次去他的爹娘没有拦着他,只叮嘱他早点回来,褚安满口答应下来,带了个随从自己骑上马就往西北的方向奔去。他一路没有好好休息过,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温绍岑的镇西将军府。
他不知道温绍岑病了,病得十分严重,甚至半年前就病倒了,在床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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