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着沈予,不料那人在一旁站着捂住脸,看起来憋笑憋得很痛苦。
他还在看那条新闻,这会儿主持人开始一本正经的分析江亦行是不是真的“有病”。
“我们都知道,江总和另一半的感情非常深厚,据知情人士透露,甚至沈予离世后,尽管友人多次劝他,他都未给爱人举行葬礼,似乎在他心中,沈予还‘活着’,我们结合昨天发生的——”
江亦行关掉了电视,面无表情地拿着筷子转身回厨房。
此时沈予的内心受到了极大地冲击,他想起了阎王跟他说的民间“烧七”的风俗。
于是他跟着江亦行进了厨房,靠在门框上问他:“江亦行,你是不是没有给我烧过纸?”
江亦行:“......”
“你说,是不是,我怪不得别人在下面都有钱拿,我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不给我办葬礼!不给我烧纸!”
江亦行始终不理他,他追问到一碗面条都吃完了,还喋喋不休跟在江亦行身边看他洗碗,站在一旁一直问。
等江亦行终于收拾妥当之后,他仍是不依不饶又从厨房跟到了卧室。
“那你把我埋哪儿了,嗯...在江家祖坟吗?”沈予隐约记得照传统的话,他死后应该是要进江家祖坟来着,“会不会离我爸妈太远了,你们家祖坟在哪里啊?”
江亦行听着那些不吉利的字眼被沈予跟倒豆子一样说出来,忍无可忍从桌上把钱包拿起来,从里面取出一张卡递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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