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时候,余光瞥见那人签下了字,是满心欢喜,却也痛苦不堪。
他明明那么深刻、清楚地知道沈予不爱他,可还是忍不住想把这个人死死地拴在身边,不顾后果和代价,甚至不去想沈予会怎么看他,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所以两人结婚后,他尽全力的满足沈予一切要求——如果沈予对他提出些什么要求还好,偏偏沈予这个人像是不会爱不会恨,不会悲伤也不会欣喜,按部就班的生活得像一个机器。他又主动做得“善解人意”,不逼沈予做任何事,甚至他察觉到沈予可能喜欢林启轩的时候,提出了让沈予到公司上班能够离林启轩更近一点的条件。
因为他更深刻、清楚地知道,两人结婚三年的举案齐眉,琴瑟调和都是他编织出来骗自己的弥天大谎,即便是这样,他也跟自己说他能等,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都能等。
可后来沈予死了,他再也等不到一个会爱他的沈予。
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两个月,准备把自己活成一个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