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铃铛,江亦行不仅不为所动,还一句话都不说。
下午开例会的时候他听着沈予在耳边几近抓狂的抗议还能认真听各部门的工作汇报,沈予又气又急。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沈予往他办公桌前一坐,手伸过去压在他正准备落笔标注的文件上,“东西还给我!”
江亦行还是不说话,用了点力,把文件挪了个地方。
沈予不依不饶的用上双手,就是不让他写字。
“你挡着我写字了。”
“......”
啊啊啊啊江亦行你这个神经病!
沈予要气哭了,他眼底迅速汇集了一层水汽,控制不住的大口大口呼吸,咬牙切齿地看着江亦行,气得说不出话。
他想,这人绝对是故意的,绝对!
“江亦行,你把东西还给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我向你保证,只要你——”
“不需要。”江亦行无情地打断他,干脆放下了手里的笔,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看他整个人跪坐在自己面前,眼角还有晶莹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