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指抓着池子边缘渐渐发白,镜子里映出他凌乱的发丝,衬衣领口像是被撕开的一样搭在锁骨下面。
旁边花洒和洗脸池水龙头的声音太大了,沈予一时分辨不清他颤抖着是不是在哭。
——可江亦行怎么会哭呢。他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还好吗?”
江亦行一只抬起来晃了晃,摇摇头又控制不住侧身扑到马桶边吐了出来。
沈予把水杯放在洗脸池边,走到他身后,手搭在他背心轻轻地拍。
他吐了好一会儿,沈予感觉他胆汁都快吐出来,又轻声问:“江亦行,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他按了冲水,手撑着水箱站起来没有答话,重新走到洗脸池俯下身捧了几捧水洗脸,随后把水龙头和花洒都关掉,才抬起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也看到沈予站在他身后,眉心紧蹙。
而后他偏过头看了眼那人,竟然弯弯嘴角笑了出来,说:“没事。”
沈予心道你没事才怪。他指了指放在架子上的水杯:“喝点水。”
江亦行没有动水杯,说了句:“你出去,我洗个澡。”
“你这样,还怎么洗澡啊...”
“那你帮我洗?”他转过身对着沈予一挑眉,开始伸手解衬衣的纽扣。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沈予甚至能看到他若隐若现的胸膛,赶紧转了身,小声说了句:“那你当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