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流动,胸腔里蠢蠢欲的是颗早就不会跳动的心脏,这样奇异的感觉反复刺激着他的大脑,他一时搞不清到底该推开江亦行站起来还是——
还是继续享受这种活过来的感觉。
“物理降温,别动。”江亦行说。
我没动。沈予心想。
“沈予。”江亦行又唤他名字。
沈予侧着脸看他,发现他正好也在看自己,应到:“怎么了?”
“活着好,还是死了好?”
他万万没想到江亦行会问这种问题,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烧得不清醒了,于是手肘撑着身体起来,另只手重新覆在他的额头上,又被江亦行抓住拿下来放在胸口。
江亦行追问:“你说。”
沈予的脑子重新恢复运转,深感这样的姿势实在有碍交流也不太成体统,想挣脱江亦行的钳制站起来。
他刚一施力暴露了自己的意图,江亦行又把人抱得紧了些,“你还没回答我。”
“当然是活着好啊!”沈予恼了,这人追着问一个想活下去的死人这种问题,也太扎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