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砖拍得又快又准。蔺景明替凶手挡了一下,看似不痛不痒,其实真有点疼。他恨不得把凶手千刀万剐,但是沈绘出手了,蔺景明怕他被卷进来。他自有法律手段,让凶手不死也牢底坐穿。
他的小沈绘,第一次上法庭,应当是一名律师的身份,穿着自己为他精心准备的西服,以法为剑,唇枪舌战。
护士看着蔺景明脚背靠近脚趾的地方,被砸出了一片乌黑的血泡,有些惊讶,“我请医生过来。”
蔺景明:“不用,没伤到骨头,您看看有什么药可以擦擦,不然让它自愈便是。”
护士给他擦了消炎药,然后看着蔺景明把袜子又穿上了,十分不赞同。
“希望您替我保密。不要告诉跟我来的小孩。”
小孩?
护士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蔺景明指的是沈绘,都多大了还叫小孩?
“怕您弟弟担心是么?但是伤口也不能不透气……”
蔺景明开玩笑道:“或许我可以信赖一下这双袜子的质量。”
毕竟蔺教授浑身上下都是金钱堆出来的,袜子透气性能优秀。
沈绘提着大包小包进来,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看见蔺景明和护士相谈甚欢,脸颊一鼓,仿佛塞了半颗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