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恰当方式发泄的孩子他爸,顿时有些头疼。
温别宴这一去有点久,助理找人也不知道找哪儿去了。顾郗忍不住困意,趴在床沿眯着眼休息。
于是温别宴回来就看见父子两睡得可香,他心里骂了一句没心没肺,小心翼翼地把顾郗和小包子的手坟开,抱到另一张床上。
四年来刻意放纵的脾气,在爱的人面前自动收拢,如倦鸟归巢,想发作都不行。
没出息。
温别宴转身看见小包子皱着眉毛的小脸,顶替顾郗原来的位置,沉默地看着他。
就算是顾郗和别人的孩子,也是越看越喜欢,温别宴捏了捏小包子的小指头,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还能当谁的爸爸呢?让小包子喊两句就当是赚了。
温别宴想得入神了,脑海里突然闪现顾郗便签本上的备忘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顾温书的生日。
他脑子一懵,明明当年也是凭借优异成绩考上名校,得以认识顾郗,此时却和妇产科主任一样,对娱乐圈平均数学水平感到惊心。
他是不是被那群傻逼同化了?怎么算都是他们还没分手孩子就有了?
温别宴脸一绿,拿出昧下的便签本,一笔一划算着小学生数学题,验证了三遍,比当年高考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