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把手铿锵落地,锁眼也成功卡死。
由于太过投入,顾邈半个身子贴到了玻璃上,傅溱在外面看得鼻子一热:“退后,我踹门。”
顾邈摇了摇头,他又不傻,狼外婆叫门的时候,小兔子能开吗?那他今晚的下场可能跟这门一样。
怕傅溱看不见,他清了清嗓子,坚定道:“不。”
傅溱:“如果你一开口跟我说的前三句都是拒绝,我不保证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
顾邈默默数了一下,瞬间安静如鸡。
“再说一次,退后。”
“等等,傅溱,现在几点?”
“嗯?八点半。”
“好了,现在在三句之外了。”顾邈沾沾自喜,语气仿佛过年。
“找个开锁匠吧,踹门多危险,万一伤到肌腱,你可是要跳舞的。”顾邈贴心地提议,有外人在,傅溱总不至于发疯吧?
请个锁匠,然后看见一个公开性别为女的裸男?不提身份保密问题,一想到顾邈赤身裸体被他之外的人看见,傅溱按了按额角,哑火道:“我建议你闭嘴。”
于是僵持了半小时,顾邈靠着门眯眼,丝毫不敢离开他的盾牌。
半个小时内,傅溱百度了十八种开锁方法。
无果。
他也渐渐冷静下来,这么下去,顾邈要是着凉了,得不偿失。
“你出来,我今晚不动你。”
“明晚呢?”顾邈打了个喷嚏,坚强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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