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老爸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站稳,滑倒在地板上,然后就一条腿不能走路了……后来,我跟大哥一起将老爸送到了医院,医生初步诊断为脑梗。
二哥还说,弟弟你不能再这样了,以前那些事就当你还小,我们也不会计较的,这次回来就把你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就算老爸真没了,对两个老人家也是个安慰……
木尔罕没言语,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见弟弟还像以前那样,不肯吐话,二哥便也不想再费口舌了。他知道这个弟弟的毛病,脾气犟得跟驴一样。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
就跟电影放的似的,木尔罕走进病房一瞬间,老妈就激动地抱着他哭,嘴上还不停的骂你的良心是被狗叨去吃了,这几年也不管老父母了……虽说兄弟姐妹和小一辈的孙子们都在,木尔罕还是情随心动,跟着掉了眼泪。几年不见,他不受触动那就真是怪了。
见当年被打出去的儿子回来了,老爸似乎一下子睛神了,让人将自己扶着坐了起来,劈头就是一句,“草原里掉队的羊犊子总有回家的一天。”
木尔罕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跪在地上,“我的老爸爸,儿子对不住你啊。”眼泪就不争气地流得一塌糊涂。
木尔罕老爸是标准的维吾尔族大汉,性格爽直刚烈,但nei里却极护犊子,此情此景下,也掉了泪,但硬挺着没哭出声。见木尔罕哭得收不住,就放话了。
“像什么样子,给你爹道个平安就行了,怎么就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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