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起来就油然而生一种温馨感,可随之而来的便是罪恶感。对自己这种感觉他说不清楚来龙去脉,总之放在心里就是一个事儿,这个事儿到底是不能随便跟人诉说的……
他也不知道李荷怎么想,但他知道李荷并不烦他的,整整两年,李荷都是在他的□的玩笑中度过的,要烦的话李荷早烦了,起码当着自己的面,李荷总是快乐的,不计较的。
杜伟的□大概是骨子里就带着的。这一点李荷深信不疑。
李荷记得刚上技校时,大家都很生疏,唯杜伟一个颇能放得开,这家伙可以随便拉着一个刚认识的女生的手给卜卦算命,李荷亲眼看见杜伟将那女生的手摸过来摸过去的,嘴上还没轻没重的说那女生将来会去开窑子什么的……当时李荷就想,杜伟这种调戏行为如果在农村早给学校开除十回了。
大概城市的男孩与女孩都很放得开吧。
还有一次,李荷亲自领教了回杜伟的□。
刚下了几场雨,所以土地有些朝湿,李荷在地上坐了几回就生出了一屁股的疥疮。
怎么办?人生地不熟的李荷有点为难。这事,也只有找杜伟商量,看他有没办法。
杜伟领李荷到一没人地,说,“你脱了我看看。”
李荷就脱下裤子,也顾不上丢不丢人,让杜伟三百六十度的将屁股前后给看了个够。其间,杜伟还煞有介事地用手捅了捅李荷屁股上的那串葡萄状疥疮,问,“疼吗?”
李荷痛苦地“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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