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舒咬咬唇，轻声道，“……因为我拒绝了他。”

    昨晚。

    “你呢，你喜欢我吗？”

    乐舒低着头，却能感觉到顾川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焦急地，又紧张地望着她。

    他的手臂还搂在她的腰间，他的胸膛和她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乐舒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他的胸膛，一厘米的距离，变成了近在咫尺却无法靠近的长度。

    “抱歉。”

    她的声音轻轻地在电梯内响起，却仿佛最沉重的石锤，重重地击打在顾川的心头，是无法言说的钝痛。

    “我很喜欢你，但这份喜欢止于朋友，对我而言，才是最舒服的状态。”

    “我不想成为需要你牺牲事业来保全的负累，而现在的我，也没有力气承担你对我的情感。”

    “做朋友，对于现在的你和我，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静静地说完，乐舒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神情。

    “抱歉……我……”她长睫轻颤，矛盾的心思，夹杂着愧疚在心头徘徊，到了嘴边，却说不来。

    这场感情中的没有胜者，她不想她的愧疚，变成高高在上的怜悯施加于他。

    然而辜负了一个人的感情，她又着实感到沉重。

    半晌，头顶传来顾川一声淡淡地轻笑，几分苦涩，又有几分释然。

    “谢谢你坦诚地告诉我你的心意。”

    看着手边，她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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