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同样的问题。
只不过这一次的祝福,不是像上一次模棱两可的回答。
“帮我。”他凝视着梁靖,明明什么动作都没有,眼中却仿佛有火光,那是势在必得火光,“他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我全部都要拿回来。而且我不要光明正大地拿,我要他有一天像我一样,忽然一脚踏空。”
窗门关,只拉着纱窗,月光被窗棂分割成几块,那天晚上格外地亮。祝福脸上映着柔柔的月光,像起了一层柔边,这么暗的环境,还明明是逆着光的,他的发梢摇摆,目光如炬,坚定,带着不可抗拒地诱惑。
梁靖看着他良久,都没说话。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祝福咯咯笑着,伸手捧住了梁靖的脸,亲吻了他,“咱们俩,真的很匹配。”
很久之后梁靖想起那个晚上,以及当时他对祝福的感觉。他说不上那是什么,一瞬间的蛊惑?又或者是对他的同情,和自己曾经相似的经历?两人之间本有的一道天堑,在过去这条不堪的河流之上,竟微妙地有一瞬的连接,搭建出一条胡同的桥来。
陆雨接到梁靖的电话是在祝福失踪当晚的凌晨一点。
那时候祝福在浴室洗澡,而梁靖在阳台抽烟,陆雨正像个傻逼一样在警察局跳脚。在他跳脚的当儿,接到了梁靖的电话,说祝福找到了,人没事。梁靖无法编造任何祝福忽然失踪的理由,只好半真半假地说,他路上差点被车撞了,皮外伤,去了医院,所以两人都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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