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呸,你打我就行,我就得站着让你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臭不要脸的搔货,当年要不是跟安家国睡了怀了崽子跪在老爷子面前,安家能要你这种不要脸的玩意,安家国心里一直惦记着苏荷呢,这么些年你生了三,都拢不住丈夫的心。”
苏荷是乔冬梅的心病,周翠兰这话是狠狠捅了乔冬梅的心肝肺了。
“周翠兰,你又是啥好东西,做姑娘的时候在村里名声就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破鞋嫁给老四,整天好吃懒做,跟村里那些老男人打情骂俏,我生的娃我可以保证是安家的,你生的还不知道是谁的种!”
“乔冬梅,我撕烂你的嘴,老娘生的都是安家的种。”
“谁不知道你天天跟几个老男人打牌,夏天穿那么少关着门,到底是打牌还是干啥,鬼晓得!”
乔冬梅这话一说完,周翠兰彻底疯了,有些事做得说不得,她扑上去疯了似的厮打乔冬梅。
周翠兰一身肉,但是身上没啥力气,乔冬梅又高又壮,力气也大,但是奈何这些日子身上莫名疼痛,战斗力丧失了一大半,两老娘们就在路上撕巴开,周翠兰衬衫口被扯开,露出一大片肌肤,乔冬梅则是头发被扯下来好几缕,头皮都疼麻木了。
最后两人越打越厉害,谁都不肯撒手,谁也不肯吃亏,一下滚倒在地上,乔冬梅个子高,骑在周翠兰身上死命捶着,周翠兰发出阵阵惨叫。
“家业,救命,家业!”
安家业本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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